事极其慢的人,推三下都未必会晓得动一下。后来又在秦楼楚馆里染上了那样一身不好的病,虽然说是治好了,但身子骨也虚了,拖了这么些年,每日里都要用人参养着,实在是个累赘。
于是蒋氏便对叶贤锦说道:“你来说。”
叶绍松进屋来的时候,叶贤锦便赶忙的从椅子中站了起来。现下听得蒋氏的话,他便双手垂在身侧,将叶贤嘉的事细细的说了。中间自然免不了添油加醋,将叶贤嘉说的好似罪名确凿,立时就要定罪一般。
叶绍松听了,自然也吓了一大跳。
这些年他虽然荒唐,但到底也是风平浪静的过了这么多年,猛然的竟然听到了自己的儿子被锦衣卫给抓到了诏狱里的事。
当下他便急的猛咳了几声,只咳的一张脸都涨的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梗了出来。
蒋氏面上颇有些嫌弃的转过了头去不看他。
叶贤锦则是吩咐着一旁的丫鬟,赶紧的去给老太爷捶捶背,伺候他喝口水。
他也不乐意上前服侍叶绍松。那种病虽然说是治好了,但谁晓得到底是怎么样儿呢?自然是能少接触就少接触。
而叶绍松这般撕心裂肺的咳了一阵子之后,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又喝了几口水,总算是好了。不过呼吸的时候嗓子眼里依然是如同拉破风箱一样的呼呼啦啦的声音。
蒋氏悄悄的身子往旁边挪了一些。
虽然她现下跟叶贤嘉是分别坐在炕桌两侧的,但还是巴不得离他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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