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轻重?当即就将林氏给推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又一个踉跄,往旁边就倒。
可巧旁边正有几块山子石,林氏一不留神之下,额头就磕到了这山子石上去,于是立时就见了血。
林氏面上原就白。不是那种正常的白净,反倒是一种青白之色。当下猩红的血沿着她这青白的脸颊上蜿蜒流了下来,瞧着实在不是一般的瘆人。
额头上的伤口虽然痛,可怎么及得上心里的痛?
林氏一面抬手捂着自己的额头,一面望着叶贤锦。
她是没有胆量骂叶贤锦的,于是转而冲着东厢房的方向继续的一口一个小贱人,小娼、妇的骂着。
叶贤锦听她骂的不堪,当即就不悦的道:“你骂她是小贱人,小娼、妇,你可自己撒泡尿照照自己,可配骂她?”
说罢,转身就回东厢房去了,赶着去安慰林谷玉。
但仿似林谷玉也恼了他一般,叶贤锦不过前脚刚进屋门,后脚立时就被人给推了下去,而且里面的人还扑棱一下将两扇木门给关的紧紧的,无论叶贤锦在外面怎么说好话,都是不开的。只不过里面一直有哭声传出来。
林氏在外面也哭,哭到后来只说自己瞎了眼,竟然自己给自己招了一匹中山狼回来。随后又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说是要立时撵了林谷玉离开武安伯府。
叶贤锦如何肯让?两个人当下就又厮打在了一块。但林氏如何会是叶贤锦的对手?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又被叶贤锦给掀翻在了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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