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娇滴滴的叫着爷或是哥哥的时候,那滋味当真是,啧,全身的骨头都要酥软了。阿钰,你......“
一语未了,他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
明明这才七月末,又是正上午,怎么忽然的就觉得周边这样的冷意逼人呢?
他不解的转头望向跟在他身后的沈钰,结果这一看可真是吓了一大跳。
只见沈钰面上冰雪凝结,唇角都紧紧的崩成了一条线,正目光阴冷的望着他。
李越泽下意识的就往后倒退了两步,唇齿有些不清的问着:“阿,阿钰,你,你这是怎,怎么了?”
说起来他虽然为瑞王,沈钰只是国公之子,但算起来他们两个人原也算得是表兄弟的关系,又自小一块儿长大,所以感情上更像是兄弟,而非君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