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不悌的名头?这要是传了出去,往后圆圆还有什么名声?又有哪个好人家的子弟会来求娶她?再有我和齐儿的宦途也要受影响。所以没有法子,只能暂且委屈圆圆了。”
“就算是这样,可是圆圆还这样的小,换了个什么样的处罚法子不成?非要去跪祠堂?那样阴森的地方,跪久了,对她也不好。”薛氏只要一想起叶明月一个人孤零零的跪在祠堂里面,前面摆了那样多黑漆漆的祖宗牌位,她就难受的只觉得心里有一把刀子在戳着她一般。
叶贤嘉闻言,便说道:“圆圆哪里就会娇弱到这个地步呢?且说起来她也不小了,都快要十四岁的人了。”
顿了顿,他又说着:“其实我让她去跪祠堂,也确实是有让她反思的意思。圆圆这孩子,固然是个聪明的,但太聪明了,就容易冷酷刚强。像今日钱夫子的这事,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她赢了也就是,何必又要得了理儿就如此的咄咄逼人不放手,非要人家兑现自己随口许下的诺言?连圣人都说了,不能容人者无亲,无亲者尽人。需知关键时刻放人一把,那也是给自己留了后路。”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叶明齐:“官场上也是一样的道理。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样旁人心中感激你,你往后就多了一个对你死心塌地的朋友,岂不是比多一个敌人好?但若是你真的容不下谁了,那务必就要一击即中,让他从此再也无翻身的机会来对付你。否则只是一些小打小闹,伤不了人家根本,这样若是他往后得了势,反而还会报复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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