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崇司的神情依然偏冷,抬起手来,温暖干燥的指腹抚过还挂在她脸上的泪痕,柔嫩的肌肤透着一股凉意,不知道在这风中站了多长时间。
只不过听见他的问题后,明明还很正常的时今反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脸上的笑容立马变成了困惑,呆呆地反问了一句:“啊?我哭了么?”
说完后,她也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举起手上还没有掐灭的烟头,可怜巴巴地解释道:“唉,都怪这烟太呛了,害得我眼泪止不住地流。”
摇摇而上的灰蓝色烟雾被风吹得七歪八扭的,飘进人的鼻腔里,就算味道被吹得淡了一些,也确实有些呛人,尤其是对于平时对烟退避三舍的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