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径直往厨房走去。
可是沈原显然是有备而来,看见他从浴室走出来后,脸上就挂着明显的笑,放下了遥控器,明知故问道:“刚才你和时今一直在小房间里面干嘛。”
听见这话的时候,盛崇司正好从沙发旁路过,于是顺便轻睨了他一眼,反问道:“能不干么。”
“……”
他不过也就是礼貌性地问一问,居然还蹬鼻子上脸了?男人的嘴果然是全身上下第二硬的地方。
虽然对朋友落井下石并不是什么好行为,不过沈原本来就不是品德高尚的好人,所以一点都不念及兄弟情分,毫不客气地拆穿了他。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这么收放自如,大好机会就这样被浪费,你说我是应该夸你是男人还是应该夸你不是男人?”
只可惜盛崇司也不是好惹的主,同样不客气地给他提供了第三个选择:“你不如直接滚。”
闻言,沈原明显不太高兴了,懒洋洋地往沙发上一靠,就像是被他这番无情无义的话伤到了似的,叹道:“啧,你就是这么过河拆桥的?”
想想之前在上海的时候,盛崇司让他出来喝酒,他二话不说就赶了过去,现在甚至还把一年一次的生日让给他过瘾,怎么这人就没有一点感恩的心呢。
他真是交友不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