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婳觉得,她有没有才不敢确定,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容瑕想要夸她的时候,就不愁找不到理由。
这样识趣的好儿郎,她还是很欣赏的。
“容伯爷,姐。”在门口站了半晌的班恒终于忍无可忍的走了进来,他看到容瑕抹了药膏却没有缠纱布或者绷带的后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背上都没一块好地儿了,陛下究竟下令打了他多少大板?
“伤成这样,怎么没有把伤口包裹起来?”
班婳看了眼容瑕后背上厚厚一层的药膏,“或许是为了伤口好?”
“这伤我看着都觉得后背疼,”班恒往后连连退了几步,“容伯爷,我还是在外面等着。”他胆子一直都不大,这个时候也不要颜面了,顶着发麻的头皮,转身就往外走,仿佛再多看一眼,这伤口就要转移到他身上似的。
“舍弟胆子有点小,”班婳干咳一声,“并无恶意。”
容瑕轻笑:“我知。”
班婳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痒的耳朵,转移话题道,“你说,太子……会不会被人算计了?”
容瑕移开自己的视线,不去看班婳:“或许是,也或许不是。”
“那太子现在怎么样了,他现如今本在监国,结果出了事,陛下身体又不好,朝中大事还能交给谁?”
“陛下与皇后膝下不止太子一子,”容瑕叹息,“没了太子,还有二皇子。”
“二皇子?”班婳皱了皱眉,“他性格冲动,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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