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前,跪了整整两个时辰的。后来母亲说,做人要么不撒谎, 要么就要把谎撒得完美一些。他们班家上上下下这么多下人, 每天都有人负责除草除虫除老鼠。内院里别说老鼠, 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何况老鼠才多大, 能打碎半只手臂高的花瓶?
“夫人,乖女该不会对容伯爷做了什么亏心事吧?”班淮担忧地看着阴氏, “这可不太妙。”
“会不会是姐姐毁了容伯爷的清白, 容伯爷坚持让姐姐负责?”班恒脑子里不知道想了什么, 表情极其微妙。
“闭嘴!”阴氏忍无可忍道, “你们都在胡说八道什么,哪有女儿家毁男儿家清白一说,你们两个再捣乱就给我滚出院子。”
班淮与班恒齐齐噤声,老老实实站在阴氏身后,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此时的屋内,班婳半晌没有开口,她低头看着容瑕的手,不太好意思去看他的脸,“我觉得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这种事还是慎重一点。”
“郡主是对在下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吗?”容瑕漂亮地双眼看着班婳,看得班婳差点伸手摸上了对方的脸。
“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我愿意为了你一点点改掉。”
“容伯爷,”班婳一脸深思的表情看着容瑕,“我给过你机会了。”
饶是容瑕心思深沉,听到班婳这句话,也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班婳垫脚拍了拍容瑕的肩,叹息道:“好吧,我答应你了。”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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