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
班婳愣了一下,那伞不是送给他的么,怎么变成借了?
大家闲聊几句后,容瑕把伞还给了班婳,歉然道:“这伞柄上的坠子也不知道掉在了何处,在下心中十分愧疚,所以换了一枚新的坠子。”
班婳这才注意到伞柄上原本挂着的红宝石变成了一枚玉雕牡丹,这朵牡丹雕刻得极其漂亮,班婳仅看一眼便喜欢上了:“容伯爷你太客气,不过是枚坠子罢了。”
“郡主借在下绸伞本是好意,在下却把东西弄丢,这原是在下的不是,”容瑕脸上笑容更甚,“郡主不嫌弃便好。”
坐在旁边的班恒一脸漠然地看着姐姐与成安伯相谈甚欢,无聊地喝了一口茶,这容伯爷是什么意思?
“世子,”容瑕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般,知道班恒无聊,又与他交谈起来,“前几日有个门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只斗鸡,说是拿来让我玩着放松心情。只是我哪会玩这些,一时间又不知道拿那斗鸡怎么办。听闻世子有斗鸡之雅好,不知在下能否把斗鸡送到贵府来?你若是不收,在下只能让厨房用它来炖汤了。”
班恒一听斗鸡,顿时点头道:“可千万别炖汤,这种鸡一只要上百两银子呢,你尽管送过来就是,我保证把它养得体壮毛亮,斗遍京城无敌手!”
“那就有劳世子了。”容瑕脸上顿时露出烦恼解决的轻松感,这表情大大地取悦了班恒。谁说他这个纨绔没用的,他这不是帮容瑕解决了一个难题?
世人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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