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红牡丹,执伞人,奢华的大殿,每一样都是美景,可是当这四景合在一处,又该是奇怪的。
人在殿中何须打伞,寒冷的大雪天,又怎么可能有牡丹盛开。还有那背对着大殿,只能看见背影却不见真容的女子,仅仅是背影便足以让人浮想联翩,浑然忘记这幅画中的怪异之处。
一口气作完这幅画,容瑕从笔架上挑选了一支毛笔,在留白处题了两句诗。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搁下笔,容瑕收起伞,解下了伞上的红宝石坠。
红宝石被磨成了水滴状,成色极好,就像是年华正好的女子,散发着它最美的时刻。
他轻笑了一声,把宝石放进了自己怀中。
“姐,”班恒敲了敲门,没听到班婳拒绝的声音,便推门走了进来,一脸无奈道:“今天来了三家说亲的冰人了。”
班婳躺在铺着狐皮的贵妃榻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伸手去拿旁边的点心,露出半截白嫩的手臂。
班恒替她把袖子拉下来,遮住手臂后道:“陈家、王家,还有……阴家。”
“陈家那种书香世家,也瞧得上我这样的?”班婳擦了擦嘴角,不太满意地皱了皱眉,“还有那王家儿郎,长得跟个歪瓜似的,也跑来凑什么热闹?”
班恒无语:“那陈家公子好像长得还不错?”
“这种书香世家嫁过去不好玩,而且……”班婳撇嘴,“别看这种人家满口的仁义道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