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只蚂蚁都淹不死,真不知道有什么用。
“父亲。”门从外面被拉开,班恒与班婳挤了进来,坐在了他的对面。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班淮放下茶杯,捧起茶壶对着嘴连喝了几大口,早上吃的肉饼太干,他早就想大口喝水了。
“刚才碰巧见您跟严相爷来这边,我跟姐姐就跟了过来,”班恒把面前的小茶杯移到一旁,“你刚才拒绝严相爷的话,我跟姐姐都听见了,您是这个。”
班恒狗腿地向班淮竖起一根大拇指。
“哼哼。”班淮得意地挺了挺腰,转头对班婳道,“放心吧乖女,父亲不会逼着你嫁任何不愿意嫁的男人。”
班婳对班淮甜甜一笑。
她就知道,父亲与母亲不会随随便便让她嫁给谁的。
因为被班淮拒绝得太彻底,严晖走出茶楼的时候,面色难免有些难看。他正准备坐进轿子,见容瑕打马而来,便站直身子,等着他过来。
“严相爷,”容瑕跳下马背,对严晖拱手行礼,“您不是与班侯爷有事相谈,怎么……”
“话不投机半句多,”严晖语气不太好,“没有什么好谈的。”
容瑕闻言微笑着站在旁边,不接严晖这句话。
严晖也意识到自己不该对着不相干的人摆脸色,草草地向容瑕拱了拱手,弯腰坐进了轿子。
“严相慢走。”容瑕往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地对着轿子行了一个礼。
严晖坐在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