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吓倒了。”夜清笑了起来,对着回神的柳麽麽道:“奶娘,皇上他们今日在我这里用膳。”
“老奴失礼了,皇上恕罪。”终于回神,柳麽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的叩头。
“柳麽麽快起来,今日这里又没有外人。”见年过半白的柳麽麽跪拜在夜帝面前,阿九不适应的拉起她的胳膊,一面帮着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一定是皇上整天寒着脸,才会让柳麽麽吓倒的。”阿九回望了一眼夜帝,调皮的一瞪眼。
“阿九姑娘,这事让老奴来做就可以了,姑娘金枝玉叶的哪能做这些。”柳麽麽感激的对着阿九说起,要拉起阿九的身子。
“阿九,回来坐好。”夜帝唤了声,说是御前侍奉,可至今为止,都是旁人伺候着她,自己若不看好了,她一不小心就弄的一身伤。
“没事,这点小事我还做不好吗?”对上夜彻嘲讽的目光,阿九扬眉一努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啊,我的手。”可惜刚刚只顾着和夜彻瞪眼,锋利的瓷片划过食指,阿九吃同的闷哼一声。
“姑娘伤了手。”柳麽麽焦急的拉起阿九被割伤的手,担忧的目光怔怔的落在阿九手腕上一个细小的疤痕上,雪白的皓腕内侧,一抹狭长的伤疤,淡淡的,依稀可以看出形状,那是?
如同被雷电击重了一般,柳麽麽呆滞的握着看着阿九的手腕,久久的失神着,甚至连夜帝来到身旁拉起阿九都不曾察觉。
“流血了。”夜帝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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