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大哥;刑警大队队长见我一次摸一次后腰,控制不住自己想掏枪的欲望。我有让小儿止哭的邪恶容貌,这可不是形容词。不过好奇怪,我都碰到你了,你怎么一点都害怕呢?现在的技术工人有这么镇定吗?”
他话音刚落,那名工人猛地转身,手中拿着什么东西想向燕长戈丢过去,谁知东西还没丢出去,就被燕长戈一把按在墙上,四肢的骨头也瞬间被卸掉,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了,四肢形状诡异,而他则痛苦地喘着粗气。
燕长戈看了会这位工人安装线路的墙洞上,手掌成爪形,微微一吸,好几个小东西落在他手上:“窃听器,就知道你们不敢明着来。”
“饶、饶命……”另外那个递工具的工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腿软得爬都爬不动,眼泪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流。
“怕什么,”燕长戈对他柔和地笑笑,“这个才是威胁你来害我们一家的人,你进门的时候就吓得走不动路了吧,这么晃神,连工具都找不好。过来喝口茶压压惊,我们还指望你帮我们安装电视呢。”
说罢将人拎到沙发上,还送上一杯茶水。
这位大年初一加班只为一点加班费还被劫持的可怜工人,又遭遇了燕长戈这样的煞神,没吓死已经是心理承受能力异常强大了。
第一次见面就觉得燕长戈这孩子长得太吓人的大伯母慈爱地为这个年轻技术工人递上了点心,她很理解他的感受。
而燕长戈则是又走到这位冒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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