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倒了下去。毕竟是在与精神暗示做斗争,他虽然没有什么剧烈运动,但精力耗损非常大。
他晕倒后,燕长戈在曲家人担忧的目光中给曲徽诊脉,他说道:“没什么大事, 休息一阵就好了。醒来以后, 他说不定会记得很多事情。”
魔术师的动作, 曲徽的反应,以及燕长戈的所作所为都映在曲家人眼中,他们能够猜到曲徽经历了什么,也知道如果没有燕长戈点醒, 曲徽只怕又要变回什么都不记得的宁不折了。
欠了太多人情,已经没办法说“回报”这两个字了。大伯母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慈爱地摸摸曲琏的头,瞬间让曲琏压力倍增, 总觉得他被家人送给燕长戈, 换回了一个曲徽……
燕长戈将曲徽扛到卧室休息, 回到客厅时见曲峰正在打电话联系再安装一台电视机。虽然现在是大年初一,但是只要有钱,你什么时候都能安装一台巨大的电视机。
“好了,大概再过两个小时就有人来安装,”曲峰放下电话后说道,“春晚重播的频道很多,想看我们还能看到。”
“大伯很喜欢看春晚?”燕长戈突然问道。
“传统节日传统节目嘛,”曲峰对燕长戈说话的语气缓和了很多,“我们这些老家伙,最是喜欢这些传统的东西。就算这些年春晚越来越难看,我也会要求家里人同我一起看完。不为别的,就为这热闹,也是应该看一看的。”
“那大伯应该很熟悉里面的演员了,刚才那个魔术师,以前有没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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