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死亡让我们意识到一件事,国会的内部早就有人知道这件事,我们所谓的绝密,早就被人知晓了。”
“既然国家早就着手办这件事了,那么这些年除了曲岩之外,一定还选择了不少人,可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燕长戈说道。
“是的。”徐局长道,“无论国家选择了谁,这人不是很快被暗杀,就是根本抢不到武协会长的位置,就连我们要培养的预备役,都有不少牺牲了。”
“包括曲琏的大哥,曲徽。”燕长戈缓缓道。
“正是。”徐局长沉重地闭上眼睛,“我们此时才发现,我们已经无法遏制这股在暗中不断滋长的势力。”
“怎么会呢?”沈逸飞一脸莫名道,“就算他们武功再高,我们也有枪啊,为什么不能对付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