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辫子的售货员,低着头认真地纳着鞋底儿,根本没有要起来招呼客人的意思。
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她空间里的物品随便拿几样出来,都比这儿的货物好多了,转头正准备出门,门外进来了一个客人。
“买东西!”客人的粗嗓门嚷起来。
售货员不耐烦地甩了一句:“嚷什么嚷,等着!”不紧不慢地把手上那一行线逢完,才慢吞吞地站起来,“买什么?”
“一块胰子,两盒洋火!”
“胰子白的黑的?”
“黑的!”
售货员转身在货架上摸出两样东西,“啪”地扔在柜台上,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打了几下,“两角八分。”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零散的钞票,手指站着唾沫来回点了好几遍,才把一把分币递了过去,售货员接过来也数了两遍,才放进柜台底下的钱盒子里。
眼睛一撇,看见了站在一旁的赵晓明:“你呢,要买什么?”
赵晓明想起昨天晚上张天娇跟她说起过这种胰子,说是用来洗手洗脸特别干净,特别是白胰子,特别好,洗完以后脸还滑滑的,可就是太贵了,白胰子得要两角五分一块呢,黑胰子也要一角八,她舍不得买。这让赵晓明很是好奇:“拿胰子给我看看。”
“白的黑的?”
“都要。”
售货员扔了两块东西到柜台上:“四角三分。”
赵晓明拿起那所谓的白胰子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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