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觉得问有没有浴盆这种话也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了,只是这小小的一桶水,会不会也太少了些?
“我还想洗头呢,可不可以要多一些热水?”她是及腰的大波浪长卷发,发量又丰厚,按照她平时要洗两遍洗发水,一遍护发素再加一遍发膜的洗法,十桶这样的水也未必能洗得干净。
“可以啊,你用完了再出来拎呗!”张天娇爽快地回答,顺便还在墙角掰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递给她。
“这是什么?”看着那块手感粗糙的物体,赵晓明有点儿不太敢接。
“茶枯啊,给你洗头用的。”
“呵呵,不用了,谢谢你,我用水洗就好。”赵晓明转身关上门,问题又来了,“那个,这里不开灯吗?”这门一关上,里面立刻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
“开灯?”张天娇又楞了,他们平时都是一收工回来,趁天色还没黑透就洗澡,偶尔时间晚了,那就摸黑洗洗,没听说过洗澡还要点灯那么浪费的。
大黑牛发话了:“你去给她点个煤油灯。”
“哥,煤油用完了你忘啦?供销社里好久都没有煤油卖了。”
“那就点蜡烛,我记得咱们家还有两根。”
张天娇有点不高兴:“就她讲究!”可还是扭身去拿蜡烛了,在公社的供销门市部里,煤油三毛五分钱一斤,可是供应不太足,每次进货就来那么一点儿,一下就被人抢光了,以前供销社的售货员跟张天娇的关系还不错,她每次都还能买上一些,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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