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姿势浮光掠影地划过脑海,其实说起来就是几小时以前,但好像隔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南解意好像回到他们谈恋爱的时间点,只是那时候李奉冠都没这么过分,通常她说不行他最多也就再搞一会就射了。他真的越来越过分了。
他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李奉冠在床上骚话不多,他们都不是那种会玩花样的人,南解意最多也就叫他的名字,李奉冠最多就是骂几声脏话,他们出任务,他知道的脏话可多了,但平时几乎从不说,只有这时候会忍不住蹦出几声操。
不知道是不是受他影响,南解意也不喜欢床上说骚话的男人,她觉得骚话男都很弱,只是用语言遮掩自己性能力的平庸。至于女方说的那些情趣骚话,她也用不着,高潮后本能的夹弄对大部分男人来说都是致命的,只有李奉冠能咬牙忍耐,手臂肌肉坟起,骤然发硬,忍不住逸出几句脏话。“操,南解意,你——”
他们没有对彼此的爱称,他们间是不存在示弱的,只有交火一样的床笫较量。南解意现在想求饶都很生疏,她又疲倦又兴奋又枯竭,精疲力尽到极点,脑子都转不动了,甚至夹不动李奉冠,又气又累又爽,一边嘤嘤地哭一边使劲划拉他的背,“真不要了李奉冠,你太强我受不了了,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她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知哪句话凑到了他的兴奋点,他闷哼一声开始加速往上挺动,甬道深处的酸闷感又来了,南解意感到他的阴茎开始跳动,异常惊喜,她鼓起最后一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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