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和当面打脸没有什么区别,南解意和李奉冠离婚的时候都没说得这么难听,李妈妈脸上实在挂不住,‘啪’地一声把茶杯顿在桌上,南解意反而把茶杯拿起来,作势要扔,问她,“现在是在比谁声音大?”
李妈妈稳了一阵子,猛地扭过头当没听到,南解意冷笑了声,又问,“她现在不是去给王家生了吗?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也可以做匹配的,如果能合上,刚好用脐带血。她做检测了吗?”
南解意的态度已很明显,她不怕闹也不怕闹大,李妈妈是老太君不能和她计较,再说她一生听过的谩骂比这个恶毒的应该有的是,她很快调整过来,低声说,“做了,没配上,她也已经是殚精竭虑了,库里也没有匹配的,执吾的病情当时很凶险,如果不尽快做移植可能拖不过叁个月,但实在是找不到,全球范围内都找了。她本人是孕妇,王家也盼了很多年才盼来一个孙子,没法捐,奉冠又出任务去了——当时除了甜甜以外,还设法联系了很多远亲,昨天晚上刚找到一个成年半相合的供体,正在和他谈。”
最后这句话才是重点,南解意心放了一多半,心想还要再联系一下李奉冠,只有他肯定了她才能放心。李妈妈看她神色松动,又说,“你想要维护甜甜,也生气我们病急乱投医,这都能理解。其实齐家那个女孩子,我们也没见过几面,要说多有好感谈不上,但孩子刚出月子就交给我们,奉冠就和她办了离婚手续。执吾是我们亲自带大的,可怜天下父母心,孩子毕竟是无辜的。我们家也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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