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解意给他拨了视频通话,刚一接通南知星就笑起来,“姐,怎么了,要哭不哭的,又和爸妈吵架了?”
南知星这几年都去得远,边远地区容易出成绩,而且是提拔的硬性条件。姐弟俩上次见面是一年多以前南知星带队来C市参加展会,一家人顺便吃个饭。不过他平时和南解意是常联系的,甜甜也很喜欢舅舅,南知星刚叫完姐姐就说,“甜甜呢,也不来亲舅舅一口。”
“甜甜和小郑在一起。”南解意说,“你知道李奉冠生的那个儿子吗?他生病了,现在可能需要甜甜给他捐造血干细胞。”
南知星之前在搞春耕抗洪,已经打过招呼有一两周不能常联系上,他接触手机那有限的时间应该也不会用来听八卦,他女朋友在B市工作,对南知星的工作调动非常淡然,不管在哪里,像是南知星和李奉冠这样的人,不会有多少时间分配给家人和恋人。他怔了下,“只听说住院了,已经确诊白血病了吗?化疗没用?他还很小,能做移植吗?”
南知星有个突出的优点,那就是情绪从来冷静,甜甜这一点像舅舅。不论任何问题,南知星听完不会有情绪宣泄,先问情况,再谈办法,“配型配上也并不是说一定就能做移植,年纪很小,起病凶险,可能双方都达到做移植的条件孩子就已经走了。而且甜甜可能也不是全相合,李家完全有能力在世界范围内搜索更合适的供体,甜甜只是他们的安慰垫。”
南解意心头大石落了一点,又说,“安慰垫也不行,凭什么?知星,这件事你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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