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却难掩内心的焦躁,忍不住向这位女医生报怨:“我都叫她把事情拿回家里做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居然不听我的话!”
齐雯静静地听着这个受伤未愈的伤患发牢骚,但笑不语。
“为什么总是要我忍受她的臭脾气?她是女人就可以每次都任性妄为吗?我真是受够她了!”李谨炎还是气不过他的顽固秘书,他把她藏在身边这么多年,就快熬到头了,她却在最后的危机时刻故意跟他唱反调。
“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冷静下来思考如何确定常绵的位置?伦敦虽小,本初子午线附近的范围可不少。”齐雯微笑着说道,丝毫不像李谨炎抽风似的紧张,令人察觉不出她的真实情绪。
“她身上装有微型跟踪器。”李谨炎平静地回道,心里闪过一丝侥幸的情绪。
齐雯有些不敢置信地瞪着他的侧脸:“她愿意让你装?”
以她对他那位倔强执拗的秘书的了解,后者是不可能心甘情愿接受李谨炎的监视和跟踪的。
“哼!”李谨炎黑着脸哼了一声,不愿作正面回答。
齐雯依旧微笑,从他的反应也猜到答案是否定的。
诚然,李谨炎所谓的微型跟踪器其实是一个不起眼的耳钉,“接”常绵入住承谨别墅的当晚,他就以同床共枕相逼,硬是给她的左耳打上耳钉,所以此刻他们在手机的客户端上就能看到常绵的准确位置。
另外,齐雯对常绵那位仅有五日之缘的上司没有参与此次营救行动也深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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