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手!”盯着他胸前不断化开的红色,她既担心又心疼,但她冷酷的外表所反映出来的却是排斥。
“我不松!我不松!我不松!”他虚弱地吼着,望进那对同样幽黑深沉的眸子,气息不稳地说道:“你问我:四天之后会不会让你离开这儿,我……现在告诉你,不会!即使你脱离了危险,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要、你……一直呆在我身边,四十年,四百年,四千……”
说到最后,李谨炎的声音已微不可闻,庞大的身躯无力地挂在常绵相对娇小的肩上,苍白的嘴唇张合着,只是没再发出声音了。
常绵好不容易才将他移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上,她直起身,轻轻喘了口气,准备下楼唤回女医生,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大掌包住。
静寂的空间萦绕着男人吃力的喘气声,常绵惊慌地想抽回手,腕部的握力加深,她不得不用另一只手辅助。
她很怀疑他是否真的受了伤,因为每掰开他一根手指都几乎花去她九牛二虎之力,但他泛白的嘴唇和微弱的喘息无法作假。
常绵甩了甩被抓红的腕,瞪了床上的男人一眼,他浓密的睫毛紧紧贴在下眼皮上,眉头痛苦的交缠在一起,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我去叫你的旧情人……”脱口说出心里对齐雯的称呼,这位女秘书涨红了脸,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退后几步,准备走出卧室。
“冰……块!我真想……掐死你!”床上的男人说了几个字便费劲地喘着气,胸口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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