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她是不是还会觉得你不知礼数,没有教养。”他轻笑一声,“因为你是商贾之女所以她们认为你是缺乏管教,可若你是高官之女,皇亲国戚,她们想必不会认为这有什么问题。”
阮流君没有说话,或许裴迎真说的话是对的,她前半生从来没有被指摘过礼数教养,甚至她女扮男装跟随父亲出入诗社画馆,拜访他的故友也从未有人说过这样不妥。
她从小没有母亲,父亲对她的教导就是知书明理,他从未拿那些三从四德的礼教来要求过她。
裴迎真让香铃再去添壶茶水来,看香铃出了房门。
他忽然道:“阮小姐,你从前究竟出身什么样的府第?”
阮流君心头一跳,看向他黑幽幽的眼。
他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透一般,“我一直非常好奇,什么样的府第才能养出你这般……高傲又不在意任何人的性子?想必你以前接触到的人也并非裴惠月裴家这等门第的,并且还都是奉承你,巴结你,愿意忍受被你漠视的,那你该是何等出身?”
阮流君几乎要被他看穿,低下眼去不看他道:“与这些无关。这次确实是我礼数不周,我既寄人篱下就该守礼。”
裴迎真也不逼她回答,只是道:“不是所有长辈都值得被尊重,你父母将你教导的很好,你不需要勉强自己去当一个合格的裴家人。”
阮流君惊讶的看他,他这是……在安慰她?
裴迎真却又道:“我并非在安慰你,我只是认为裴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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