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看太医,不能暴露……
咚咚咚, 几声鼓响。
金市开市了!
翠翘随着他家姑娘到了金市,见姑娘踩着小步上了奇珍楼。她舒了口气,她家姑娘惯爱试戴金钗玉环, 没个一两个时辰绝不出来。翠翘了解她的爱好,也知她不爱被人打扰。
她匆匆转出去,等不及早市开市,翠翘便守在店门口踮脚张望,好赶第一波早集。
再说王嫣然遣开翠翘, 不过是头一步。事急从权, 未免暴露, 她丢给金楼管事一锭金,要他仔细遮掩。拎起裙摆, 赶紧出了侧门,一路狂奔至骡马市。交定金,雇牛车, 叫了个面相憨厚的车把式, 这才风风火火赶起路来。
那可是一锭金啊, 万年楼跳多少舞才能赚回来......
王嫣然心疼的咬手绢, 心里怒骂奇珍楼管事真是狮子大开口,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老敲竹杠了!可没法子,谁教她不留神多一句嘴, 竟要害的无辜道士殒命。
书里这场淮南水患,全权由东宫领兵救灾, 完全没有提及先鹤道士,因而两人明面上是半点关联也没。
她自然不可能多想,也不会明白, 肃王诛杀先鹤是为了阻挠淮南治水,他深知水利能吏之重,仅此一人,便可如虎添翼。为防东宫先手寻到先鹤道子,他只能先下手为强,
但这几日,她好似明白肃王并非书中那个深情男配。他有魄力,有野心,就好似潜伏在深夜中野兽,瞪着一双充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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