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端着一盏汤药,咋咋呼呼跑过来,说:“殿下金安!”悄悄抬瞥了一眼东宫,而后低声钦佩的说:“郎君,可真是料事如神!药才熬好,正要端进来呢,就听见您唤我进来。”
——噗嗤
东宫不给面子的笑出来了。
原本是打算看东宫笑话,瓶儿尬吹的话一出,成了东宫看自己笑话了。
卓枝一口饮下汤药,含着梅饯,气哼哼的要找回场子。打算引着东宫去看承露......承露是一株野生白牡丹,虽说从前她一直恼恨上京风传绯闻,此刻却想正好借着刻板印象吓他一吓。
却听东宫发问:“承露久闻其名,黄祭酒写了美人赋夸赞它媚视烟行。黄维德好奇,特意请了黄祭酒相问,黄祭酒却卖了个关子,只说它宛如空谷幽兰......孤很好奇到底是株什么花?”分明知道承露绝非佳人,故意笑话她呢!
“殿下圣明,君子之风,都怪外面闲人心思龌龊败坏郎君名声。”
瓶儿别说了。
卓枝被嘲笑,气的连吃好几颗梅饯。
东宫捏起一颗尝了尝,接着问:“浊溪跑马起纷争的歌伎,后来也不见踪影了,听闻住在了诚意坊里,是你的别院吗?”
卓枝心虚的点点头,赵环儿是官伎,照常例不可私下离开司乐坊,她给那嬷嬷塞了好些钱,才终于将赵环儿偷渡出来。她不想讨论这个,忙转换话题:“殿下的消息可晚了,我改为恋慕旁人了。”
“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