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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说完呢,您穿着夏天的那件薄衫,就在别院长廊的水上凉亭里,趴下来让彘奴从后面操您,穴儿把彘奴夹得死死的,还一边叫着一边让彘奴全部射给您。”
司马玦凑过来,身下肉棍上的下流气味也跟着传过来。
“姑母···一会儿晚上回来,您能不能学着梦里的那个样子···”
他抓住了司马莞的手按在自己肉棍上,可怜巴巴地望着司马莞。
“去年生辰您就没给我礼物,算上那幅画,今晚一起补上好不好?”
“你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么多花花肠子?还让我说那样的话?”
他一边扮可怜,一边不耽误他拉着司马莞的手在大肉棍上抚弄。
司马莞颊上发烫,终于忍不住伸出另外一只手点点他的额头。
“那您到底答应不答应?”
司马玦也顾不上揉自己的肉棍了,他追问着,又把头凑在司马莞脸前,摆出司马莞最喜欢的可怜神色,就等着她松口。
“不行。”
司马莞推开了他,开什么玩笑。
她可没那么放浪,也没那么无耻。
“这也不答应,那也不答应。现在您心里没有彘奴了,一心就想着司马琰是不是?”
司马玦变脸比翻书都快。
“我没想他···”
司马莞知道他就是绕不过司马琰。
“那您为什么不答应?您以前多疼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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