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狗的神情,便觉得更加好笑。
这还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在她面前胜过司马玦。
如今她的目光终于落在自己身上了···
司马琰舔了舔唇角。
“你先回去,彘奴那里我去说,省的他再对你生气。”
司马莞看放下手中药膏,叹了口气继续道。
“他从小莽撞,阿戌你是做兄长的,别记恨他,好不好?”
司马琰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膝上。
“自然不会。”
做兄长的,就一定要让着自己的弟弟,这是谁定下的规矩?
司马琰答应得温柔笃定,心中却漫不经心。
“姑母不要偏心,如今被打的是孤,可您现在还在想着他。”
司马琰委屈道。
“孤现在还疼得很,您得亲孤一下才行。”
他不等司马莞同意就倾身而上吻住她。
唇舌肆意游走,炙热如刚刚在榻上缠绵时那般叫人情动。
他对司马莞的敏感之处了如指掌,裹着她的舌头挑弄了几下,纵使她心事重重,也被吻得软了身子。
“唔,你···你先回去,路上遮着些脸,不要让人看见···”
司马莞微喘着推开司马琰。
她没心思再做下去了,彘奴那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得亲自去问问才是。
司马琰被她推开,也不纠缠,直接找了一副帷帽戴上,便回了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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