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们看在神殿的面上,也会聘请她。她可以靠自己养活女儿。
安娜连忙拉着女儿跪了下去:“谢谢!谢谢大人!”
“不用谢我……”柳余的声音柔软下来,“你是位可敬的母亲。”
安娜喜极而泣。小鼻涕虫懵懵懂懂地看着她,她伸出袖子:“母亲,母亲……”想为她擦泪。
柳余则看向不远处的霍尔。
霍尔身体打着摆,不敢有一丝反对,连红衣主教都尊敬的存在……一跟手指就能碾死他。他一动不敢动,连头不敢抬。
似乎感觉到头顶的视线,他抬起头――一个机灵,开始磕起头来:“请、请大人饶了我!饶了我!”
“我有罪!”
“你有什么罪?”柳余问。
“不、不该……”霍尔支支吾吾,显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不就是打了妻子吗?这附近有谁不打呢?
柳余叹了口气,无意跟他辩驳,手指一弹,一个蓝色光点就这么落到他的手臂上,霍尔突然感觉,手臂像是被一根棍子狠狠地砸了下,下意识惨叫了一声:“啊――”
“我手断了!我手断了!”
“没有断,但你必须承受这断臂的痛苦三个月,记住这痛苦――”她看向周围噤若寒蝉的人们,“你们也记住,如果继续打妻子和女儿……再被看到,你们也将和霍尔一样,或许,还会死。”
柳余当然知道,这没法真正地阻止什么。
人的思想受环境禁锢――即使要改变,也需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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