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眯地看着弗格斯夫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竟然会这么怀念这个没住上多上天的地方。这个桌子,这把椅子,这个楼道,甚至是顶灯。
飘飘荡荡的心,一下子落到了实处。
也许是夫人的笑容太温暖了。她想。
塔特尔医师适时提出告辞,他称“医馆还有些事要处理,明天再来”,而后,识趣地坐上马车走了。他把空间留给了这对许久未见的母女。
“母亲,您就没什么想问的吗?”在弗格斯夫人用尖利的嗓门喊着,让欧仆送上牛乳时,柳余问。
“噢贝莉娅,不快乐的事就不用去提……”弗格斯夫人闻言,微微屈身,她轻轻摸了摸金发少女的头,那双蓝眼睛温柔地看着她,“即使是神,那也是男人,是男人,就会让女人受委屈……”
她用过来人的眼神看着她,看起来略略有些苦恼:“可惜,母亲没办法帮你去找神的麻烦。”
柳余却“噗嗤”一声笑了。
她一把抱住她的腰,带点撒娇地道:“母亲,贝莉娅真幸运,真幸运……”
她的心,像泡在一杯温温的柠檬水里。又酸,又暖。
“行啦,贝莉娅,我该去厨房了。”弗格斯夫人被她抱了会,就推开她去了厨房。
柳余则安静地坐在桌边。
铺着白色蕾丝桌布的圆桌,桌上一盏白底金边的骨瓷杯,杯子里的牛乳有股杏仁味,她喝了一口,骨瓷杯与桌子碰出清脆的一声响。一缕斜阳悄悄地透过玻璃,照进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