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能够解谜的,来向他挑战……而她,就是这个咬下鱼饵的人,甚至路易斯也是。
“您真可怕,您真可怕……”柳余看着他,“……我们只是你的棋子,是你一幕戏里的玩具。您无聊了,就丢下一个鱼饵……您看着我在渔网里跳来跳去,费劲得、丑态百出地去够那鱼饵,是不是很可笑?”
他什么都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多可笑啊,她就像个供人娱乐的小丑。
“是的,可笑。”他点头,冰冷的丝绸与他的银发一起蔓延进她的脖子,把她的心脏也一寸寸变凉、变冷。
每当她以为,现实不会更坏、她已经沉底时,世界就会告诉她,不,还远得很。世界上存在更深更深的绝望。那绝望,叫希望一开始就不存在。“我可笑?那你呢?你不可笑吗?在纳撒尼尔被我骗得团团转的你,在神宫跟我上床的你,不可笑吗?还有这个……”她指着她枕边的石雕像和金色鸢尾花,又指着身上的裙子,“不可笑吗?你为了这样一个女人――”
“够了,贝莉娅?弗格斯,不要将你的恼怒变成不理智的岩浆。”他下颔紧紧地绷着,似在警告她。
“不!您错了,这不是不理智,是真心话。您不是一直说,我的真心和谎言一样廉价吗?您说得对,没错,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真心,我骗你的。”
她的话,像一把利刃,将所有被掩盖的、从未愈合的创口再次割开,露出血淋淋的现实。
他闭了闭眼睛,平静的绿眸里泛起大雾,仿佛有风云在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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