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活人的胸膛,连人类都不是。
“你在想那罪恶之徒。”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浓重的血腥味带着重重的阴影,一起将她罩住。他站到了床边。
柳余想起了他在祭台上的话。“……难道就没有看到,我插入罪恶之徒胸膛的匕首?至于忠诚……我的忠诚,一直给的都是莱斯利,不是您。”
“莱斯利?”他像是笑了。
冰凉的手指搭在她的下巴,迫她抬头,让她看向自己。
“贝莉娅?弗格斯,你太容易自我感动……清醒一些,想想过去,别美化它。从头到尾,它都不过是一个谎言――不论是你对光明,还是你对‘莱斯利’。包括现在,别表现得像个受害者。你,不配。”
柳余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无比。她感觉自己包在骨头外面的一层皮,被眼前人血淋淋地往下扯。于是,她那些阴暗的、肮脏的、小心翼翼掩藏的心思,就这么被暴晒在了阳光之下。
是的,她用谎言欺骗了莱斯利。却在之后,又努力地把这段爱情包装得深情又伟大,她愤怒、苦大仇深,表现得像个受害者――就如现在,她潜意识知道他对她的特殊,却自我欺骗,自我标榜,而明明,她在利用这一份特殊,努力向上爬。
她从没变过。还是那个自私自利、野心膨胀的柳余。
她看向他。壁灯落到他漂亮的眼睛里,可那眼里的厌恶,就像面前的,不过是招他讨厌的、他生命里一段不得去看的烂藓。
柳余被这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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