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余安静地听着,弗格斯夫人又讲起了贝莉娅小时候的事。“……你小时候喝了许多山羊奶,壮得就像头小牛犊……那时我总担心,你会长得像隔壁维达家的二女儿一样,那样可不行,弗格斯家可没有那么多的陪嫁……幸好,你长大后,成了索罗城邦最美的玫瑰……”
“……为了给你父亲治病,家里所有的卢索都用光了……没有马车,没有仆人,我就经常这样背着你,一路走到医馆去……所以别怕,贝比,这只是和小时候一样,没什么大不了…… ”
柳余没有怕。她的身体在发高烧,意识却十分清醒。她能听到弗格斯夫人越来越重的喘息声,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和恐惧,更能感觉到,随着这场高温,自己与这具身体的联系在越来越少……她的灵魂轻得像是能飘起来……
“塔特尔医师!塔特尔医师在不在?”深夜,开在街道尽头的小医馆,“吱呀”一声开了门。
一个瘦削的黑人小孩探出脑袋,一见到人,吓了一跳:“弗格斯夫人?您怎么……来了 ?”
“塔特尔医师!塔特尔医师!”弗格斯夫人毫不客气地绕过小孩,一边吩咐他帮忙,一边用那穿透力极强的嗓门喊起来。
一个脸上有道疤的中年男人披着晨衣、提着盏灯从里面出来,见她,铜铃大的眼睛就一瞪:“弗格斯夫人?您……怎么这时候来?”
“噢弗格斯小姐怎么了?”等他目光落到软倒在椅子上的女孩时,忍不住拧紧了眉。
“塔特尔医师!”小黑人离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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