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的身上。”
“我要先看我的鸟。”柳余道。
路易斯从袖子里一掏,就掏出只鸟来。斑斑委委屈屈地耷拉着脑袋,“斑”了一声。它身上的鸟毛更加黯淡了。
“我只拔了几根毛,毫发无损。”路易斯微笑,“不过看起来……你的鸟很胆小。”
斑斑抬起头:“斑!”[胡说,勇猛的鸟类雄性最擅长一个打七个!]
看斑斑还能怼人,柳余就放心了。
“铁片,还有你情人……的血。”路易斯手一收,斑斑就消失在了眼前。
“在这。”柳余摊开手心,那上面,是湿漉漉的拇指瓶和铁片,她又打开塞子,“闻到了吗?”
路易斯深深地嗅了口气:“……浓郁的、让人厌恶的味道。是的,没错。”
柳余一把将塞子塞了回去,这拇指瓶里,可不止一滴,足足有七八滴――她为了记忆珠偷偷攒了一点。
“有个条件,”她道,“你得告诉我,铁片上写了什么。”
“弗格斯小姐,看来,是我对你太过厚待,才给了你错觉,让你以为,你跟我之间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路易斯朝她微笑,可柳余却觉得毛骨悚然。
她知道,他没有在说笑。
柳余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摸了下后腰:那里,藏着一个浸过真正圣水的银色十字架。
星辰骑士的名号,异常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