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都得这么对付。”维拉尼卡说道,她脸上有股天经地义的神气,“灰色?听起来就肮脏,学院里那帮小崽子们可不是好对付的。”
“您还是没说他在哪儿。”
“布鲁斯主教仁慈,在圣殿下达裁决之前,让他继续留在学院学习。”维拉尼卡扯开一丝绷带,发现已经不流血了,才又替她重新系好,“但你知道的,一群白羊里掉进了一只灰羊,那灰羊的日子,肯定不好过的。”
柳余当然知道。
纵观历史,任何极端教廷都会拥有强烈的排他性,一切不信他神的,都属于异端。异端就该被消灭――它并不鼓励多元化的思想。
当初她拉他下湖时,不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的到来吗?虽然细节上有一些出入,可结局却是相同的。
盖亚?莱斯利,当你被自己的信徒驱赶、仇视、甚至审判时,会感觉到什么呢……是荒谬,还是痛苦?
不知道为什么,柳余并不如自己想象中那么高兴。
“在没定罪前,他依然是我的莱斯利先生。我不能放弃他,不是吗?”少女掀开被子,急匆匆地下了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