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口的脚步停了下来。她转过身,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里却又升起了浅浅的一层希冀,她小心翼翼地问:“是礼仪课的舞伴吗?一对一的。”
“不,是今晚。”
希冀消失了。少女直接转过头:“不必了,莱斯利先生的好心,还是留给我妹妹、留给玛丽公主,留给那些痴恋你的人吧。”就在她又要迈开脚时,身后的声音传了过来:“贝莉娅,我不太明白。一个礼仪课的舞伴而已。”
“是的,一块卢索而已,一块面包而已,一朵鲜花而已……”少女奔下了楼梯。
徒留少年安静地站在长廊之上,听着她最后抑扬顿挫的那句:“盖亚,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他看向了窗外。
风带来雪山潮湿的气息,就像那少女脸上纵横的泪水――他明明看不见,却仿佛触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