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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斯利先生，您这个时间不是应该在马场？”
    盖亚跳下了白马，伸手过来接贝莉娅，还不忘回话：　　“弗格斯小姐受了点惊吓，我送她回来就去马场。”
    “别忘了我留在更衣室的衣服。”　　柳余提醒他。
    “我会提醒你的妹妹。”
    “……哦。”柳余再接再厉，“那晚会，你带我一起去。”
    在对方的沉吟声里，少女似乎沮丧得要哭出来：　　“不行吗？盖亚？”
    “好。”
    柳余笑了：　　“晚上见，盖亚。”
    “晚上见，贝莉娅。”
    柳余一进房间，脸上的笑就垮了下来。
    她看向背后的虚空，看了很久，才道：　　“还不出来么，路易斯阁下？”
    “弗格斯小姐从没让我失望过。”　　黑发黑瞳的男人，从虚空中走来，他脸色苍白，形容高贵，看着贝莉娅的眼神，狠得像头狼。他歪了歪头，“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是我？”
    “玛丽的眼神。”　　一看到，她就知道了。
    “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礼物，喜欢么？”　　“我想这世界上，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礼物。”
    “那个叫盖亚·莱斯利的男人，弗格斯小姐的心上人，”路易斯扶着她肩，微微弯腰，在她耳边道，“知不知道，是你挖了他的眼睛？”
    柳余的心咯噔了一下，像是被冰霜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