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庄主有苦难言,他那宝贝女儿怕路上吃不惯,带了不少点心,引了一群东西过去,他这是仓促间为了护住她被它们挠出来的。不过他到底经历过大风大浪,哈哈一笑说了句一时不慎,随手将袖子撕下来一扔,便面不改色地继续与他们安排后面的事了。
微微跳动的火把下,那左臂上清楚地挂着一道一尺多长的伤疤,虽已愈合,但仍能看出当初是如何的惊险,好像再用一些力,那胳膊便会被竖着劈成两半。
附近还想看笑话的人一眼扫见,顿时收了心思,敬重起来。丁阁主本也想借着难得的机会损他两句,这时动动嘴唇,将话咽了回去。
叶右敏锐地觉出这一点,等重新回去休息,便看向师兄:“魏庄主那道疤……”
闻人恒道:“七年前弄的。”
叶右挑眉。
闻人恒靠近了一点,低声解释:“当时有一个疯子练成了吸采功,这功夫厉害是厉害,但是每到月圆之夜……”
叶右轻轻呵出一口气:“都要吸食童子或童女的血,偶尔还需要采阴补阳。”
闻人恒道:“这事记得?”
叶右点头,问道:“之后呢?”
“那人神功已成,威力可想而知,当年连续害了不少孩子,”闻人恒道,“人们求到丰贤庄和灵剑阁,魏庄主他们带着人堵了两个多月,最终成功把人堵在了一处断崖上,那道疤便是当时弄的,据说那场仗损失惨重,最后是魏庄主拼着一条胳膊不要才把人打下了断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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