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一世的他直到最后,也未能取回记忆。自然,也就变不出那许多土拨鼠来陪自己玩。
他忽然看向谷雨:“你可知,若是不帮此世的我……”
嗯,我知道。
谷雨半倚在冰柱,笑了笑。
他是清秀柔和的一张脸,笑起来时,便如春意。哪怕苍白虚弱,也不掩风华。
他挽袖,在纸张上慢慢写:我原想,将你的剑扔去剑冢,以煞气消磨。
可是阿欢失去记忆,仍不放下。
他又怎忍心,不遂她愿。
贺兰听说女孩儿隐约记得自己,不由翘起唇角。
觉得自己在情敌面前太过得瑟,又刻意压平,摆出灵隐峰标志性的面瘫脸。
“欢儿怎又在睡?”他五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女孩儿如绸的黑发,问,“我倒有些怕了。”
这回,谷雨只安静倚着冰柱,淡笑不语。
自此,一切尘埃落定。
贺兰凝实身体,暂时从灵隐峰离开。
一滴水珠砸在地面,溅起小小的水花。
谷雨垂下手臂,宽大的衣袍,遮住被咬得没有一处好皮肤的手背。
他摇晃几下,撑住桌子,没有跌倒在地。
青年很慢很慢地扶着椅背坐下,苍白的脸上浮起最后一抹笑容,从怀中摸出那枚子鼠面具,戴在了脸上。
他看着沉睡的女孩,用口型无声说,再见。
她还不认得那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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