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将被子塞进他怀里让他抱着,然后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从床下一把拎出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被筒儿,夹在腋下,推开后窗翻了出去,从头至尾,别说床上已睡着的楚逸,就连门外负责看守的侯府侍卫,都无一人觉察到任何动静。
到后花园的空地上,他抬手一抖落,打开被筒,从里面跌落出鼻青脸肿的燕西昭。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饶命!”燕西昭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求饶,结果抬头一看,是耿九尘,顿时愣住了,“耿……九哥?九爷?”
耿九尘皱皱眉,看到他颈间的血痕,一摸腰间挂着的刀不见了,犹豫了一下,指着他脖子上的血痕,问道:“你的伤……是我弄的?”
“不……不是……啊!是!”
燕西昭先是摇头,后来发觉他的神情古怪,再想起先前楚逸那可怕的眼神,立刻反应过来,两个大魔头,哪个更可怕。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犯在不该招惹的人手里。他能活着全靠能苟,楚逸为什么放过他他还不知道,但现在形势已经很清楚,自家那位主上根本是在套路这位,他要是再有什么三心二意,坏了主上的大事,那才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是我错了,我不该心生妄念,不该偷奸耍滑,不该痴心妄想……九爷你若是饶了我这一次,以后我绝不敢再违背你的任何命令,让我做牛做马做狗都行……”
他不想死,真不想。
可方才楚逸的眼神让他心底发寒,有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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