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总是让人怜爱不已,好像她是精心养在水里的花儿,受不得风也禁不住寒,脆弱又娇嫩,如此的小,激起旁人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娇小的女孩好像想要说话,可她朱唇微启,又合上,最后只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
琅日伸出手,爱不释手地摩挲着她的脸颊,不同于他粗糙的皮肤,她的顺滑柔嫩得不可思议。
像是流动的水化作了实体,却又依旧光滑无暇。
琅日拿起她的一只手,凝视着她洁白得能看见血管的手腕片刻,轻轻咬住,又舔了舔。
尤朵的脸霎时间又红了个透。
风吹过,穿着吊带白裙的少女百般无聊地托着腮,坐在了小木屋的门前。
本来无一物的空地,多出了一个被切断的粗壮树干,恰好是适合尤朵坐上去的高度。
也不知道那个少年从哪里搞来的。
她向他表达了肚子饿之后,对方有些紧张地立马转身往外跑,可不过两秒又折返,像是不放心她离开他的视线。
可她还能去哪,她是他唯一见过的活人,在他之前,她只看见过树上的鸟儿。
虽然他们暂时语言不通,但起码,还能沟通呀,比只会吱吱喳喳的鸟儿好多了。
树干粗糙,不是现代世界里被打磨得平滑的那种艺术家具,坐久了也有点不适。
尤朵皱起细细的眉,叹了一口气。
原本,她身上仅有的东西就只剩下这条裙子,内裤和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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