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她裹着那布巾,大步往青楼里头走。路上的人,都不自觉地给她让路。其一,是因为她的太子身份,没人敢招惹她;其二,看了看永定亲王,被水呛了个半死不说,还被气了个半死,气完之后还要遭受这种威胁,谁还敢给太子当情敌?
永定亲王直接被她一句话,气得呼吸困难,指着洛子夜的背影,咬牙切齿地看着。为了避免自己说了什么话,刺激了洛子夜,以至于对方再次像在嬴烬房中时一样,再将自己一把推入水中,于是一声未吭,只默默地在心中发誓,回去了之后,他一定要连夜写一篇长达万字的奏折,去找皇上弹劾太子!
他将自己推入水中在前,见死不救在后,末了还威胁恐吓。
殊不知,洛子夜最希望的就是他回去找皇帝告状,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最好他还能鼓动朝臣们一起说她荒诞不羁,不配为储,逼皇帝易储,那她就圆满了。这也就是她故意气他最重要的原因!
一路上的人,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她走上楼去。有人还在就嬴烬方才的那个笑发呆,有人的脑海里开始盘旋洛子夜的那句话,当情敌落入水中……嗯,他们以后应该怎么办。
嬴烬的房门,还大开着。
她站在门口看着他,他一袭红色的锦袍曳地,此刻左手拿着酒杯,右手拎着水,正在浇花。
洛子夜定睛看去,她对花的了解并不深,但是她认得那花!那是罂粟。她眉梢挑了挑,进门之后,反脚一勾,将门关上。随后扬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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