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沈老夫人和陈氏想的那么紧张严肃,甚至可以说是相当轻松悠闲,除了最近是年末,要对对账本子以外,不过这事儿她当长史的时候就干过了,倒也十分熟练。
现在想想她当初还是长史的时候做的事,简直就是给她现在做预习啊,这么一想殷卓雍就是早有预谋,先想法子把她拐骗进王府,再把她整个人打包拐回去了。
她这么想着想着,忍不住侧头瞪了殷卓雍一眼。
他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转过头来,又瞧了瞧外面的天色:“王妃,如今天色不早,咱们是不是该安寝了?”
他说着不等沈琼楼反应,把她打横抱起来轻轻往床上一抛,她头晕脑胀,见他已经倾身压下来才横起一只手肘推拒:“你别...我还疼着呢。”
话虽如此,他想到那美妙地方的销.魂紧致,心里还是意动,一手探进去把她揉.弄的气喘吁吁,眉眼含春才罢休,非得让她体会一下求之不得的滋味。
成婚的第三天就得带着新妇去娘家回门,不过因为殷卓雍成亲赶得急,所以两人成亲的第三天恰好是年三十,两人也只得做上马车去宁县,沈琼楼在马车上取笑他:“你这日子挑的好,年夜饭都能在家里吃了,还省一顿饭钱,仔细你岳父捶你。”
殷卓雍一挑眉,正要说话,就听马车外有人急着回报,他掀开轿帘问道:“什么事儿?”
那人骑着快马,先看了眼沈琼楼,又垂下头低声道:“回王爷的话,臣有两件事要禀告,太子前些日子下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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