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语带调笑:“我说沈家姑娘啊,你现在就被我十三弟管的死死的,成亲以后可怎么办?女人得骑到男人头上,这日子才好过,要不要我教你御夫之道啊?”
沈琼楼干笑:“公主说笑了。”
殷卓雍淡淡道:“不是谁都如皇姐一般...不羁。”
长乐嗤笑一声:“你想说我放荡就直说,这么阴阳怪气的做什么?我放荡我的,一个人一个活儿法,碍着别人什么事儿了?”
殷卓雍要是直言对她的轻鄙厌恶倒还好了,这么不冷不淡的,倒似眼里没她这个人,让她心里颇不舒服,顿了下,她又道:“当初你留在宫里的那把古琴,我一直想给你,可惜总是见不到你人,如今正好遇着了,现在就物归原主吧。”
她啜了口茶,郁然轻叹一声:“自打你封王就藩,我也好些年没听过你弹琴了。”
她一抬手,立刻有人捧着一方古琴进来,她正要打开匣子,殷卓雍却已经抬了手:“不必了,多谢皇姐好意,我不缺琴用。”
长乐今天被他多次拒绝,面上已经有几分恼意:“你真是跟当年一个德行,本以为多年不见,你这性子多少能改改,没想到反倒变本加厉了。”
殷卓雍低头不语,让她的一番指责落了空,除了恼怒之外更有几分尴尬。
沈琼楼觉得这姐弟俩古怪之极,正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打圆场,就听外面一声报,驸马回来了,长乐神情更见几分阴沉,殷卓雍还是没甚表情。
驸马是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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