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几乎一言就把他最隐秘,最慌乱,最不可告人的心思道出来了。
白夫人本来还有些心疼儿子,闻言也只剩恼怒和失望。
沈琼楼在心里叫了声厉害。
事已至此,就是傻子也知道这婚事结不成了,白大爷和白夫人带着白冲走了,听香提起裙角小心跟了出去,白氏早已经呆在原处,羞愧到手足无措,站起身慌乱道:“我...这...婶婶,我真不知道冲儿会做下这等事儿,要是我知道,怎么也不能把她说给楼儿...”
沈老夫人知道她的为人,因此心里虽不悦,但也并没有迁怒,缓了口气道:“我知道,这事儿怨不得你,男人一旦起了心思,哪里是别人能管得住的。”
白氏连连道歉,沈老夫人好言安慰几句让她回去,等人走了之后便一脸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沈琼楼走出来给她捏肩捶腿,沈老夫人又是皱眉又是摇头:“原来真没瞧出来,他竟是个这样的,那叫什么听香的也是厉害,一下子把人拿住了。”
沈琼楼并不赞同这话:“这也得分人了,大哥在金陵的时候不也遇到美人碰瓷了吗,怎么没见他领一个回来?”
她个人最讨厌以‘哪个男人能拒绝美女投怀送抱’这种理由给自己辩护的广大渣男们,篱笆扎得紧,野狗钻不进,这个理儿从古至今都不会变的。
沈老夫人点头,又是叹了声。
经过白冲嫖.娼立外室事件,全家上下心情最好的就是沈琼楼,第二天还有兴致跟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