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节操和好奇心之间挣扎了半晌,看着他好整以暇地神色,忍气吞声地道:“好...哥哥。”
他心满意足,唇边笑意更深了几分,抬手指了指她的茶碗:“譬如明前头一波的龙井,可能几年才出那么几两,让皇上今年喝了,明年若是茶田没有出产,他喝不到这个味儿,岂不是要怪底下人欺君?在宫里当差的不求有多大功劳,大都只求个稳当,彼此心照不宣,也就只有皇上被瞒在鼓里了。”
沈琼楼听的发怔,有些感叹道:“看来圣上也是难做啊。”
殷卓雍把玩着茶盖,笑得温雅动人:“再难做,也有成千上万的人想抢着做。”
沈琼楼心头微动。
下午殷卓雍就被昭睿帝叫去下棋了,他们住的殿里有小厨房,他吩咐一句没人敢怠慢的,所以沈琼楼嘴闲,要了点毛豆,又准备了八角桂皮这些大料,趁着没人的时候煮了一小盆毛豆吃。
殷怀瑜是个脸皮厚的,上午才被殷卓雍赶走,下午又挨挨蹭蹭地跑过来,探头问道:“十三皇叔不在吧?”
沈琼楼摇头:“和圣上下棋去了。”
殷怀瑜这才放心,大喇喇坐在主位上:“我就是打听了他要和父皇下棋才敢过来,要不然被逮住了又得被刺一顿。”
沈琼楼没忍住翻了他一眼:“既然您知道要被损,还非得过来找骂干嘛?”没看出来殷怀瑜还有抖m倾向。
殷怀瑜郁闷道:“我也没得罪皇叔啊,他怎么看我哪哪儿都不对,我招谁惹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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