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享受这难得舒适的聊天,虽然他多数时候在听,并不发言。卫良骥也因为担忧的事得到确认而没了顾虑,两人从时濛早期略显青涩的作品说到后来充满颓丧的画风。
卫良骥笑说:“都说艺术创作与心境情绪挂钩,时先生的风格逐渐晦涩暗沉,我还当是由家庭琐碎、柴米油盐引发,今日一见,才知时先生竟如此年轻,难怪能画得那样纯粹。”
这话说得隐晦又明白,就差将时濛尚未受到生活的毒打,只为区区爱情就将自己弄得神形俱灭的事实挑明。
虽然对方言语中只有赞赏,并无看轻,时濛还是不免顺着话题,想到那个地方去。
于是接下来的对话中,他频频走神,连卫良骥都察觉到他心不在焉。
到底是有风度的人,卫良骥主动道:“如果时先生还有别的事要忙,我就先行告辞了。”
时濛回过神来,忙道:“我不是……只是,半个小时快到了。”
思及前几日,傅宣燎在门口发表的一番疯言疯语,时濛很难不有所防备。
没想卫良骥听闻守在门口的年轻人可能会发难,先是一愣,继而便笑了。
是一种过来人面对年轻人处理感情的方式,既看透一切又并不赞同的态度。
他没就此事发表意见,只建议道:“既然已经逃离是非之地,时先生大可尝试摒弃,尝试开始一段稳定、健康的关系。”
好在没等到半小时,就有其他人登门拜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