濛的烟是为我戒的吧,之前我是有多笨才不敢这么想?
又想,时濛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像我一样做噩梦,开着灯会不会好一些?
还想,时濛既然知道我两次把他错当成别人,那知不知道那两次其实是我动心的节点?
明明对他那么在意,连他爱穿什么衣服、爱用什么颜色的伞、还有畏寒怕冷都记得清,看到他就控制不住地上扬唇角,竟天真地以为把控住了自己的心。
连旁观的人都看出来了。想起几个小时前时思卉口中的“真爱”,刚才母亲蒋蓉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高乐成无数次的打趣……傅宣燎扯了扯嘴角,眼中却没现出分毫笑意。
难怪会感到痛苦。
因为被时濛吸引、被激发的保护欲都是顺势而为,抵抗他的爱、抵抗去爱他反而都是逆流而行。
他一直在违背本心。
夹着烟的手送到嘴边,傅宣燎学着时濛的样子,抿着烟嘴吸气,然后被呛得头晕眼花,窗外的灯火都看不清。
可他还是吸了一口,又一口,让浓烟充斥双肺,近乎疯狂的折磨自己。
闭上眼睛,梦里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黑暗中,他看见一颗火星燃起,掉入野草丛生的荒地,见风就起了燎原之势。
像极了在海上烧毁那幅画的场景。
当时,失去的恐惧和茫然侵占了他全部的心神,迟钝的痛直到这样一个孤寂的深夜,才沿着脊背爬了上来,疼得钻心。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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