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围观的人无不惊叹,甚至王掌柜想出钱买下这幅草图。
“可使不得,俺还要拿这草图去向大老爷复命嘞,不对,这画上的和俺见到的有些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老夫可是照着你说的画的,可没有一点乱添加!”
“哪里不一样俺说不出,反正就是有些怪怪的……”
“是不是有一角是金色的?”丁谓缓慢的走下楼梯开口说道。
霍老七恍然大悟:“是嘞!就是有一角缺了用黄金补上的,我说怎么会有一块金子在白玉上……丁相公?!”
一句丁相公让围观的众人大惊失色,赶紧素手站好齐声问安。
“霍老七这是你亲眼所见?”
“是……是……小人亲眼所见觉没有一点差池!”
“你确定没看错?”
“小人是开封府捕头,平日里干得就是捕拿盗匪之事,岂能没有一对好招子?那玉玺俺看的真真的!”
“哦,既然这样你带着这草图和本相走一趟!”丁谓眉头紧皱对信誓旦旦的霍老七说道。
从霍老七的描述和纸上的草图,丁谓可以肯定这玉玺要么就是真的传国玺,要么就是相似度极高的假货,可无论那一个都很重要。
霍老七在听了丁谓的话后两股战战:“丁相公没这必要吧?俺也是看什么说什么,有这份图样就行了吧?”
“如此大事岂能儿戏,休得多言,随老夫进宫便是!”
丁谓久居相位,一言一行之间都带有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