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男孩能否承受得起这残忍的画面,虽然赵祯并非是孩童可从未接触如此血腥画面的他并不比十岁的孩子强到哪里去。
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赵祯向禁中走去,老爹那里还是要去看看的,陈琳是故意不说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去。
禁中的皇城上站满了禁军,连常年覆盖苫布的怪兽也被放了出来,如小孩手臂粗细的弩箭散发着整整寒芒。墙上的禁军在看到太子前来后立刻打开紧闭的宫门。
看着天上高高挂起的太阳,赵祯这时第一个想法居然是小胖子的冰淇淋生意应该很好……
禁军腰杆挺的笔直,背后宫墙内散发出的压抑气息让他们不自觉的这么做,虽然是个病重不愈的官家,但他依然让整个东京城变色,他的愤怒穿透宫墙在城中蔓延。
相较于禁军和诸班直,禁中的内侍宫女就更加的不堪,他们还要直接与暴怒的官家同在一个屋檐下,既要保持距离又要服务到位,赵祯都替他们捏了一把汗。
前面引路的陈彤扭头对太子笑了笑,不过他自己都知道笑容有多勉强:“太子殿下陈大官交代过,如果您要问话,奴婢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赵祯点了点头:“这陈琳一定知道孤会问,你就言简意赅的说一下。”
“是,昭宣使入内副都知周怀政谋逆,昨日里在后苑惊煞官家了,我听杨阁长说当时周怀镇手里还拿着把小刀,他要杀丁相公,废刘圣人,立太子殿下您为新官家。
昨夜里丁相公知晓后,坐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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