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大拜除,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皇后岂能与官家相比?退而言之也要皇太子主持!”
“太子年幼岂能担此重任?”
“敏中今日是怎么了?大节为重!”
“你这老倌还是一副直脾气,多年在外忘了朝中的鬼蜮伎俩?你回来拜相就是个错误,现在还要把太子推上绝路?”
寇准听了向敏中的话脸色难看:“难道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诶,全怪我当年酒后失言,不然太子监国岂能有牝鸡司晨?”
两人的窃窃私语引得皇后不满,朝堂之上拜除之时也太不把她刘娥放在眼中了。
丁谓却是唯一一个脸色平静的人,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只要大拜除礼毕,皇后监国就既成事实。
无论官家在与不在都是一个样子,除非大病痊愈,否则皇后将独揽皇权与一身!
整个大殿的气氛诡异的不行,寇准满不在乎,鲁宗道怒目而视,向敏中神游天外,曹利用更是事不关己,唯有翰林学士周湛提心吊胆的接过制诰扬乙的诰书宣读。
上首的刘娥已经面色铁青,青筋在略有皱纹的额头上跳动着,原先母仪天下的威仪已经被阴冷的气质所替代,无他,寇准居然拜而不受!
拜的是皇后,不授的是制诰!
“皇后娘娘,宣麻拜相,大拜除乃是国授之重器,无官家相予,请太子代之!”
这话就像利刃一般的扎向刘娥,她没想到连即将拜相的寇准都不认可自己手中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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